目睽睽之下,如何能瞬间藏匿得无影无踪?即便要藏,为何不藏于身上或包裹,反而要冒险丢在路上?这于理不合。”
她的话条理清晰,顿时引得一些女眷暗自点头。
王妃也不是蠢人,闻言神色稍霁,但烦恼依旧。
“若不是你,那簪子难道自己飞了不成?”
上官落焰目光扫过全场,缓缓道:“或许,簪子并未离开这间花厅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哗然。
“娘娘请看,”上官落焰走到花厅中央的紫铜暖炉旁,“此时虽已深秋,但今日阳光甚好,厅内并不寒冷。而这暖炉却早早燃起了银骨炭,且炭火颇旺。”
众人不解其意。
上官落焰继续道:“民女方才进厅时便注意到,此炉炭火异乎寻常的旺,且炉边地面有少许新溅出的灰烬。而王妃娘娘入厅后,似乎因心烦气躁,一直坐在靠近暖炉的位置。”
她目光转向王妃身边的一名贴身侍女。
“这位姐姐,可否回忆一下,娘娘入座后,是否曾觉得炉火太旺,热燥难耐,因而脱下过斗篷或外衫?”
那侍女一愣,仔细回想,猛地点头:“是了!娘娘方才确实说热,将一件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袄脱下了,就搭在这椅背上!”
她指向暖炉旁的一张梨花木椅。
上官落焰走到那张椅子旁,仔细观察椅背和地面。
“娘娘的云锦袄织金缜密,色彩绚丽,若金簪只是滑落其中,一时难以发觉,也属正常。但若有人……”
她声音一顿,指向暖炉方向,“故意借故靠近,假意伺候,趁人不备,将藏在手中的金簪迅速投入炉火之中呢?”
“金簪遇火,点翠顷刻焦枯,珍珠或许爆裂,但金体却一时难以熔化,只需稍后用火钳取出,剔除残渣,金子仍在,只是首饰已毁,再也找不到罢了。”
“而投入的动作极快,又有炉火和衣袖遮挡,难以察觉。”
“那溅出的新灰烬,或许便是证据。”
她的话语如同惊雷,炸响在花厅之中!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那个一直殷勤侍立在暖炉旁、为王妃添茶倒水、整理衣角的丫鬟!
那丫鬟此刻已是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!
王妃猛地站起,厉声道:“抓住她!”
不等侍卫动手,那丫鬟已瘫软在地,哭喊道:“是侧妃娘娘!是侧妃娘娘逼我这么做的!她说只要毁了娘娘心爱的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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