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就来。
匹夫一怒，打的头破血流，也可以弯腰致歉。
小孩子认错是怕挨揍，匹夫认错是怕丢脸。
可到了孔部长这个位置，低头的意义远非致歉这么简单，他背后的所有人，整个家族，都要因此受到牵连。
高处不胜寒，觊觎者千千万。
犹豫了不少时间，拿起电话，并未打给赵刚，而是拨通了李峰办公室的专线。
铃声响到第五声时，他几乎要挂掉，听筒里却传来李峰的声音：“孔部长？”
“李长官，”
“沪城的事，是我糊涂。”
“明天九点，到金陵行政办公室，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。” 李峰没让他说完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这一晚，孔部长也睡不好觉啊。
上位者有一万种拿捏人的手段，不怒自威。
第二天一早，车子早早出动，虽说约的是上午九点，你要是真的九点才来，那就太给脸不要脸了。
七点多，孔部长就到了办公室等候。
等到了接近九点的时候，陈勇才露面，“孔部长，李长官在里面等您。”
李峰坐在办公桌后，看到他进来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：“坐。账本我看了，孔扬子在沪城囤了六百二十万担粮食、八万件棉纱，这是想置我于死地啊。”
“荣老板、张文义，他们手里的囤货也不少，一个老牌的企业家，一个地下黑市的投机商，哼，真把老子当软蛋捏了。”
“你说说怎么办？这些人该不该法办？”
孔部长连连点头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“财政部新设两位次长人选，负责税收管理、货币发行，我会让赵刚拟定人手，希望孔部长跟次长之间的工作顺利，做好交接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