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，淡漠道：“我来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铁水王笑容微僵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城主大人快人快语！也罢，在下也不绕弯子。”他伸出一只手，五指张开，“五亿灵晶。”
密室内烛火跳动。
铁水王笑意盈盈道：“五亿灵晶，换城主大人放弃火花城。大人拿着这笔钱，随便在哪个星域都能买下一座小城，何必来这穷乡僻壤——”
“不够？”见林玄面色毫无波动，铁水王又加了一只手，“十亿！这是铁水家族的全部诚意。大人可知，十亿灵晶足够一名轮回境圆满修士修炼至天尊境——”
“我的话，你没听清。”林玄打断他，“我来了，你可以走了。独自走。”
铁水王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。
他负手而立，周身气息缓缓攀升，轮回境四重天的威压如潮水般在密室中翻涌：“城主大人，铁水家族在焰火星扎根三千年，火花城能有今日繁荣，我族功不可没。大人若执意——”
“功不可没？”石床上响起沙哑的女声。
玫瑰王艰难撑起身子，锁链哗啦作响。她残破的衣裙遮不住曼妙身段，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鞭痕触目惊心。她盯着铁水王的背影，眼中恨意几乎凝成实质：“火花城八十年前税收是每年一千二百万灵晶。你铁水家族把持城池后，税收翻了三倍，城中百姓被压榨得卖儿鬻女，这就是你的功？”
铁水王猛地回头，眼中杀意暴射。
玫瑰王却不再看他，转向林玄：“这位城主大人，铁水家族勾结九大盗匪势力，在火花城周边劫掠商队，杀人越货。火花城每年七八百万的收入，七成流进了铁水家族的私库。城中但凡有人反抗，轻则抄家，重则灭门。我朱家满门三百七十二口，因不愿交出祖传的星火矿脉，一夜之间被屠尽——”
“贱人住口！”铁水王一掌拍出。
林玄抬手，一道剑气将那掌力斩得粉碎。
铁水王踉跄后退两步，手腕发麻。他死死盯着林玄，眼中终于没了笑意，只剩下阴沉：“城主大人，我劝你不要听这贱人胡言。铁水家族背后站着的，是赤炎星域的第九尊者。你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