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,杵在原地,内心挣扎。
刘美君攥紧拳头,几次心软想松口,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。
“兰姐,厂子关了我也很难过。
之前我和宋良说过几次,问他能不能想想办法,帮厂子渡过难关,让厂子继续开着。
但是。。。
兰姐,厂子不关的话,其他厂子就不好关了。
。。。”
余兰兰红着眼。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刘美君摇头。
“如果兰姐你是遇到什么困难,我可以借钱给你帮衬一下,但市里的事,我真说不上话。
我什么也不懂,要是我能像宋良一样有本事,我宁愿在苏州开一家厂子,把厂里的工人都招回去。
但我没这个本事,今天钟科长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,我知道这是老厂长让他帮忙问的。
那时候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老书记走了,老厂长也老了,我们这批老职工,走的走,搬的搬。
兰姐。。。
咱们回不去了!”
余兰兰仰天长叹一口气。
“是啊。。。
回不去了。。。”
说罢,余兰兰对刘美君勉强笑道。
“抱歉哈,兰姐我刚才也是有感而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。。。
待与余兰兰和吴琪分别之后,刘美君坐在老榕树下缓了很久。
张巧坐在一旁,也同样看着面前路过的一位位老面孔,这些都是以前棉纺厂的老人。
她不时打着招呼,不时与之闲聊两句。
有些人看到刘美君后,也会逗留片刻,与刘美君扯几句闲篇。
大家伙都看不出生活艰难,仿佛一切都没变,但又仿佛什么都变了。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