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示,乔安下车的时候,对着车里的人说了什么。
盛焰按停了视频,正好停在车内的人伸出手来。
他将画面放大。
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女人的手。
他的心跳再次波动起来,将手机用力的攥进掌心。
他强忍住心里的冲动,没有立刻找过去。他将视频和车牌号发给了徐思,让他找人先浅浅跟着。
反正短时间内,沈怀信还走不了。
作为女儿,也应该不会放着病重的父亲自己留在这里。
盛焰驱车去了盛茂。
盛悦盈正要找他,他自己倒是来了。
“你可真是有本事,大会结束了你倒是来了。我就不该相信你有什么破天赋,你一个学医的,你懂个屁!你就知道把资金全部弄到你的研究项目里!把我的项目都给我搅黄了!结果弄得我只能借钱,最后被沈怀信坑了一票,要不然现在坐在主席位置上的人就是我!盛家也不可能落到别人手里去!”
真就只差一步!
盛悦盈眯了眼,“盛焰,你老是告诉我。你是不是沈怀信安插在盛家的卧底?你是不是故意的?我以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,其实你在我船舱里偷偷凿了个洞!”
盛焰在沙发上坐下来,“你现在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?沈怀信最终不还是把权力交给了你和我。”
“那怎么一样。嘴上说权力交给我们,但他有一票否决权!做什么上头都有人压着,跟老爷子在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!”
盛悦盈气的要命,白头发都长出好几根来了。
她终究还是认为问题出在盛焰的身上,都是他在拖后腿。
盛焰看她这样生气,说:“你再气下去,法令纹更深了。”
盛悦盈恼火的将桌上的书朝着他丢了过去。
盛焰稍稍偏头,抬手将那本书稳稳的接住,“你还年轻,再拼搏几年,就什么都能得到。”
盛悦盈点了根烟,事已至此,再生气也没有用了。??
盛焰起身,走到她面前,拿走她的香烟,说:“三年前在岛上你算计我,帮他们带走温梨,今天我不让你如愿,也是正常的。我和你到底谁是沈怀信的卧底,你最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