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声内心最自卑敏感的点,他常年在外作战捕猎,身上布满了伤疤,是不如其余三个兽夫细皮嫩肉的。
她不喜欢,也是正常。
“操你大爷的……傅寒声,你想毁我清白!傅寒声,我要杀了你,我要杀了你!”
“我不管你是哪个雌性,立刻马上滚出去,你要是再敢碰我,我就吃了挖了你的心肝喂鲨鱼,滚出去!”
黎雪银色的鱼尾躁动的摆动着,细碎急切的破骂声清楚的钻进苏念悠的耳朵里。
苏念悠终于从柔软冰凉的触感中回过神,她反握住傅寒声的手,声音冰冷。
“傅寒声,够了,让他离开。”
“哦?你不是喜欢摸吗,怎么又让他离开,是觉得我在这里碍眼了吗,苏念悠,不用违背你的心,你想要的,我不是送到你手边了吗。”
傅寒声撩拨着她黑色的长发,殷红的唇瓣吐出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你是听了他的话,以为他不愿意?”
“不用怕,如果他知道是你,只会变的更骚更下贱,我蒙住他的眼睛和耳朵就是想折磨他,苏念悠,我允许你玩他,但是答应我,不准对他有更多的感情。”
苏念悠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,忍不住骂道:
“傅寒声,你真是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