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被雨水洗刷着滴落,但很快就被淹没在由雨水汇聚而成的小流中。
傅寒声冷哼一声,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杀意。
“白狼族的兽人,以为砌高墙,加点没用的木头就想拦住我?”
雨水将傅寒声的头发打湿,几乎要遮住眼睛,他不甚在意的扔掉手中的荆棘,抬手撩起额头上的湿发,大步就要朝主屋走去。
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小白脸勾着小哑巴交欢,声音叫的那么大,真是不知廉耻!
那小哑巴真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上,不过一天就找到了兽夫,等不到晚上就开始洞房!那个蠢货难道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吗!
那暧昧的声音不断的穿透嘈杂的雨声钻进他的耳里,傅寒声只觉得胸腔燃着火,几近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。
他的路再次被堵上,傅寒声的眼底是彻骨的狠意。
“滚开,这里轮不到你说话!”
硝烟的气味在弥漫,傅寒声显然是准备破门而入,裴荆川用力抓住他的手臂,阻止他靠近。
果然,陆泽和他猜的不错,傅寒声昨夜一定是来骚扰雌主了。
“该滚出去的是你,苏念悠不想见到你,她的意思你难道看不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