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的幼崽闹的雌主休息不好吗?”
陆泽仿佛就是苏念悠肚子里的蛔虫,只需稍微观察她神色一眼,就能明白她在想什么。
“我曾见过其他怀孕的雌性,前一个月时大多都会难受,犯困,说身子沉甸甸的,走不动路,需要兽夫在身边贴身照顾着,等过了这个月后幼崽有意识了就不会闹腾了。”
苏念悠歪着头看着他,明明她平日里都没什么表情变化,陆泽是怎么看出来的?
陆泽坐在她对面,手下没停过帮她脱去下面弄湿的衣物,忽而笑了笑。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苏念悠眉眼中漾起笑意,她抬手轻轻勾住陆泽的腰带,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柔情。
不料陆泽却轻轻的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,羞涩道:
“不行的,我怕会伤到你的身子,还是等一个月后吧。”
苏念悠睁大了眼睛,一个月后!
陆泽脸上飘过红晕,慢吞吞的脱掉她身上的衣物,为她换上干净的一套衣服后,轻吻她的手心小声道:
“你最近身子太弱了……”
苏念悠凑上前捂住他要拒绝的嘴,张嘴无声的说:就是弱才需要双修。
陆泽愣了一下,澄澈的眸子里写满了犹豫。
苏念悠比划着手势:你要是不行,我就叫白沐和裴荆川过来。
陆泽猩红的眸子缩了一下,嘴唇抿的很直。
“雌主又在逗我。”
苏念悠见激将法有用,继续伸手勾他的腰间的绳子,这次陆泽没有再拒绝。
他系绳子的手法与其他人不一样,总是系的很紧,苏念悠解了半天也解不开。
一道宠溺的叹声响起,陆泽舔了舔唇,红着脸垂下头解开腰间的绳子。
“泽可以依着雌主,但是这次不能再由着雌主胡来了,还是要小心着,循序渐近的来。”
如今苏念悠的肚子里有崽崽,崽崽若是受伤了,对她的身体也是伤害。
陆泽是见不得苏念悠受伤的。
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,屋内漆黑一片,暧昧的喘息声愈演愈烈。
这一次的动静不比以往,但是情意浓的几乎穿透石墙。
雨下的很大,雷电闪起的一瞬照亮了院墙边上的一道黑影。
那道黑影已经伫立许久。
裴荆川冷冷的盯着那么黑影,声音低沉:“你还是翻进来了。”
又是一道雷劈开阴沉的天,照亮傅寒声冰冷惨白的脸,以及他手掌上紧握着的荆棘,浓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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