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裴项放下杯子。
“那贝利岂不是情况危急,事出紧急,我让裴家的手下也一同去找。”
罗谔咳嗽了一声,沉声道:
“与贝利无关,我说的是苏念悠。”
裴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罗谔:“这件事说来复杂,总而言之就是贝利和裴荆川结契后的第四天,苏念悠就把他带回家了。”
“我真是老糊涂了,耳朵都听不清话了,我把儿子交到你手里,怎么最后又回到那个雌性手里了!”
“这些以后再说,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把苏念悠带回来。”
裴项脸色阴沉,那雌性的死与他何干?
裴荆川真是胆子大了,若不是他今天来罗谔家拜访意外得知,他还准备瞒他多久!
罗谔却抓上的他手腕,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她手里有我八百兽兵符,若是她死了,我那兽兵就再也不听我掌控了。”
裴项满是惊愕,才几日不见,那个雌性是如何做到从罗谔手中带走那么多兽兵的!
就在这时,一个虎兽跑来报:“首领,我们听到消息,傅寒声一早也去了那片林子。”
罗谔眼睛一亮,锤着胸口,一颗心瞬间放回肚子里。
“那就好,傅寒声身手敏捷,定能在听到苏念悠呼救时及时出现,就算是百个狂兽也不足畏惧。”
那虎兽觑了一眼首领,又缓缓道:“首领,回来的那四个雌性都吃了毒果被毒哑了嗓子,她们比划着说苏小姐也吃了那果子。”
罗谔:“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