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他从苏念悠的腰间抬头,声音粗哑:
“今晚不是要去找修为吗?我们这样会不会耽误时间?”
面对裴荆川的暂停,苏念悠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,她捏了一下裴荆川的耳朵,嗓音倦怠:
“这就是在帮我找回修为的方式。”
裴荆川睁大了眼,不敢相信交配竟然就是雌主的目的。
他的大脑突然有些乱,可苏念悠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,她想到裴荆川嗜痛的癖好,抬手抓住他的头用力按下去。
裴荆川的眼里再没了理智……
汗水洒满兽皮被褥,就在裴荆川还要继续时,苏念悠抱住他的腰身小声道:
“不可以了。”
裴荆川脸上一愣,疑惑的摸了摸她脸上的汗:“是累了吗?是我不好……”
他说的的确没错,苏念悠已经很累了,她靠在他的胸口上,说了最后一句话就睡了过去。
而裴荆川在听完那句话后整个人都僵硬的不敢动弹。
直到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,裴荆川才夺门而出,推开陆泽的屋门。
夜已深了,陆泽却还没睡,他靠在桌边借着月光逢着什么东西,听到动静只懒懒的抬眸看了一眼,神色平淡。
“雌主怀孕了?”
“自你那天从裴家回来时,雌主便想说的,但是那日你心情不佳,就拖到了现在。”
裴荆川的瞳孔缩了缩,呆愣的站在原地。
半晌,他张唇,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一句:
“你……刚才听见了我们的动静。”
陆泽缝制小衣服的手一顿,略显无语的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在说什么废话?”
这屋子就这么大,几间屋子都连在一起,听不见才怪。
裴荆川低咳了一声,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掩饰尴尬,他大步走上前翻着陆泽筐子里的东西,他这两天总是见他缝制东西。
一直以为又是给雌主缝的,现在仔细看才发现是给幼崽穿的衣物。
陆泽的针脚依旧差劲,但每件小衣服他都缝制的很认真,哪怕指尖被戳的鲜血淋漓,他也乐在其中。
“是你的还是白沐的?”
陆泽:“不清楚,应当是白沐的吧。”
裴荆川仔细想了想,面色不自然的开口道:“相比于白沐,你与雌主的次数更多,说不定会是你的幼崽。”
陆泽手中动作一顿,他头也不抬的幽幽道:
“我血脉杂糅,族里长辈大多绝嗣,到了我这一代,想要让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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