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不稳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白柯身上,出于对兽夫的负责,苏念悠一直都认为兽夫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,所以一直在找白柯这件事情上亲力亲为。
如果她的修为再恢复一些,情丝能自如运用,就能探入裴佑思的神海,挖取更多的线索。
所以她一回来就缠着陆泽双修,想早点找回自己的修为。
陆泽抬起手抚摸着她的眉间,他不喜欢看见苏念悠忧愁的模样,她这样的雌性就该无忧无虑地享受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。
“我们已经到城池了,慢慢来,一定会找到他的。”
他已经明白,如今的他们在成为苏念悠的兽夫后就不再是个体了,他们都因苏念悠的存在而变得更加紧密,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孤立的活着了。
苏念悠将他们放在心上的同时,也感染改变了他们三个原本孤立冰冷的态度,逐渐开始参与到对方的生活中去。
陆泽被索取得太多,吻了几下苏念悠的手背后就沉沉地陷入了睡眠。
苏念悠撩开遮住他脸颊,汗湿的黑发,笑着化出指尖的银丝接近他发烫的脸颊。
顷刻间,苏念悠就看见了陆泽神海中的场景,竟是方才和她相拥的画面。
原来他将这些事情看的如此珍重。
随着她拉开距离,那根银丝也延伸了半米长。
太短了。
这种长度,她只能近距离地靠近对方,几乎要肌肤相贴,才能将情丝探入对方的神海。
她怎么才能和裴佑思达到这样的距离呢?
要不然找个机会,把裴佑思绑了?
睡不着觉的苏念悠默默下了床,她走到院子里,原本想在树下的躺椅上躺一会,但晚上裴荆川说会下雨就提前收进屋里了。
苏念悠见状慢慢的打开了院子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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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池的一处角落。
阴暗的地窖潮湿不透气,几个瘦小的兽人围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佐尔吹着哨子打开地窖上的锁链,他举着火棒,数了数,确定地窖里的兽人没少后,掏出怀里的肉干扔了过去。
那些角落里的兽人飞快地扑了上去,挣着肉干也不顾干瘪就往嘴里塞。
佐尔闻到了一丝血气,他蹲在地上,抓着一个兽人的头带到跟前。
“你们谁受伤了?”
那兽人吓得发抖,双腿发软的动不了一点。
佐尔见状,举着火棒靠近它的脸,明晃晃的火光照亮兽人眼底的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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