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麻烦。”
苏念悠抬眸,面色冰冷:“这样的手下,直接毒哑了最合适。”
屋内的气压陡然间变低,裴荆川和陆泽都看出苏念悠生气了,那张脸上写满了不悦和烦躁。
维纳尔眉头皱了一下,握紧了拳头。
“苏小姐说的是,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教训他。”
维纳尔撇开视线,心中憋闷,想到她那冷漠怀疑的视线,他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做的手脚是不是被发现了。
不可能,他做的隐蔽,连最接近幼崽的陆泽都没发现,她一个雌性能知道什么。
他看向任白釉,低声问:“族长准备如何处理这个幼崽?”
屋子里的兽人纷纷看向任白釉。
任白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前。
“这崽子来历不明,贸然杀死只会激化两个部落之间的矛盾,虽说鹰族抢我们的领地和雌性,这笔帐我们不会忘记,但他毕竟是个不谙世事的幼崽……”
“我们狐族的血脉里流淌着和平的血液,不会滥杀无辜,这个幼崽还是由维纳尔你帮我送回城池鹰族的聚集地去吧。”
任白釉的一番话既没有丢了狐族的傲骨,又把“送还幼崽”变成了彰显格局的施压。
本质上没人知道这个幼崽出现在草原的原因,如果鹰族来找,发现幼崽死在狐族部落,只会引发更激烈的矛盾,当下狐族刚经历过兽战,部落还在修复的阶段,无力抵抗第二场兽战。
所以当下,停战是最好的选择。
维纳尔的手放在桌上紧握着,似乎在思考,半晌才点头。
“既然是族长所求,我一定会把他安全送回鹰族的聚集地。”
这也就说明去城池的路上,他们要带上这个幼崽了。
苏念悠抬眸看向白沐。
“我们可能要和这个幼崽一同前行。”
白沐也正在看她,对上她的双眼一愣,然后腻腻歪歪地凑了上去,挽住她的手臂。
“雌主是怕我会介意他是鹰族的兽人吗?雌主心里还想着我,我好开心啊,不过族长说得对,他还是个幼兽,兽战和他也没关系。”
“我顶多是觉得他长得又黑又丑。”
苏念悠揉了揉他的头,放下心来。
“那就好。”
族长任白釉安排完幼崽的去留问题后就离开了。
菲力走上前,看着那幼崽,眼里滑过一道暗光:“要把那个幼崽带回我们的住处吗?”
维纳尔站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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