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，鼻青脸肿。
张口说话时声音沙哑的像是在锯木头，“我真的什么都没干，我只是带侄子来找点柴油。”
老张说的也是实话。
之所以不交代贺霆的身份，就是笃定对方不会去调查。
就是去调查，他也不会有拆穿的风险。
因为他真有一个侄子。
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，但个头长得特别高，长相和贺霆也有五六分像。
“你跟我们说这些话没有啥用，你得让桑巴信服呀，偏偏就是你侄子来的时候，桑巴的东西丢了，即便不是你们干的，这个黑锅也得你们背呀。”
“那东西可是个境外大佬交代的，人家给了几万米金呢，你说他能不疯吗？”
老张很无奈。
他还是不能说，因为说了他只有死路一条。
“就是把我打死，我也还是这句话。”
这两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，老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最终他们也问累了，丢下了一个布袋子，转身离开了。
房门被锁，然后他们如常来，又正常离开。
程婉婉从后窗户钻了进来，“老张，你还好吗？”
老张刚想要拿个布袋子，冷不丁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，吓了一大跳。
当抬头看清对方的长相时，仍有一瞬间的发懵。
主要是有点不太像。
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半分钟之后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，“你就是我侄子的媳妇吧？”
老张入了戏，短时间不想出来。
“你侄子去哪儿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