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“嗯，是他。”
楚仲悠点头。
白希岚沉默片刻，问她：“你跟他是什么关系？在谈恋爱吗？”
楚仲悠：“……”
嗤笑一声，说道：“白希岚，你这样问是不是太冒昧了？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白希岚表情一僵，眼神尴尬地垂下眼眸。
愧疚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是我越界了。”
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，楚仲悠又不忍心了。
放缓了语气说：“我不是怪你，只是这是我的私事，朋友之间还是要有些边界感的。”
“朋友？在你眼里，我就是朋友吗？”
白希岚苦涩地问。
“不然呢？前男女朋友也是朋友，难不成还是敌人？我可一直都把你当朋友，你不把我当敌人吧！”
楚仲悠惊讶地问。
白希岚不说话。
楚仲悠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尴尬的，于是轻咳一声说：“你要把我当敌人我也没办法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没有把你当敌人，这辈子都不会。之前那个女孩不是我女朋友，是我堂妹。”
白希岚突然说。
楚仲悠：“……”
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，他之前不解释，现在解释个什么劲？
“你怎么不惊讶？”
白希岚看到她表情平静，疑惑地问。
楚仲悠讪笑说：“其实，我早就知道她是你堂妹。后来我遇到过她，她跟我说了。”
白希岚：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没有去找我质问？”
“为什么要去质问你？”
楚仲悠反问他。
白希岚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楚仲悠失笑着说：“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，总是会找很多借口。什么性格不合适，什么移情别恋，什么家世门第不般配，总之，总能找到理由。既然你都找理由不喜欢我了，我还去问你干什么？我楚仲悠，也不是那么死皮赖脸的人。你可以选择放弃我，我也可以选择放下你。”
“我没有不喜欢你，我……”
“但是你做了选择，不是吗？所以，就别再提以前的事了。”
楚仲悠打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