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光鱼，闻言抬起头，小脸上写满不情愿：“可是，我还一条鱼都没有捉到呢。”
龙泽没再多言，径直踏入水中。
冰凉的河水浸湿了他的脚踝，可他浑然未觉，只是伸手握住小凤凰的手腕，将她轻轻带离水面。
“明天再来。”他低声道，语气不容反驳。
小凤凰撅了撅嘴，但终究没再坚持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网兜，又望了望河面上渐行渐远的荧光鱼群，最终乖乖地跟着龙泽上了岸。
此时，幽蓝的荧光河骤然黯淡。
天穹之上，云层忽然如潮水般退散，一道璀璨神光破空而下，将整片河岸笼罩在圣洁而压抑的光辉中。
空气仿佛凝固，连流动的河水都在这一刻静止，河底发光的鱼群惊慌逃窜，在幽暗的水下划出凌乱的流光。
一道身影自光柱中缓缓降临。
雪白的神袍不染纤尘，流云般的银发无风自动，她足尖轻点水面，荡开的涟漪却凝成冰晶。
那张脸——完美得近乎虚幻，与小凤凰记忆中的娘亲一模一样。
“娘亲？”小凤凰睁大眼睛，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。
龙泽瞳孔骤缩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回身后：“她不是娘亲！”
“可明明……”小凤凰困惑地仰头。
那张脸每个细节都分毫不差，那就是娘亲呀。
但当她试图在对方眼中寻找熟悉的温柔时，只看到两轮冰冷的银月。
祂缓缓抬手，鎏金广袖垂落如瀑：“来。”
声音空灵悠扬，明明人就在眼前，却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。
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小凤凰。
龙泽指间一空，妹妹的手如流沙般滑走。
他猛地扑上前，却抓了个空——指尖穿透的虚影里，飘落几根被神力灼焦的凤凰绒羽。
“哥哥！”小凤凰惊惶的呼喊戛然而止。
祂纤长的手指已按在她眉心，璀璨的金色神纹在两者之间浮现。
剧痛来得猝不及防。
仿佛有千万根冰锥同时刺入骨髓，又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。
小凤凰浑身痉挛，背后的光影扭曲成一对残缺的羽翼形状。
她看见自己的眼泪飘浮在空中，每一滴都映着正在剥离的神格碎片。
“啊……！”凄厉的惨叫震碎河面薄冰，“哥哥救我！”
龙泽双目赤红，龙鳞在皮下疯狂翻涌，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线，金色的龙纹自脖颈蔓延至脸颊。
伴随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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