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水师的事情,他们卫所就算配合水师行动,也都是打个外围。
对那些水匪的了解,真的不如水师。
但是两位爷问起来,他也不敢顶嘴说这不是他们的责任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霍子明放下茶杯,笑呵呵地打断了他,“钱指挥,这些场面话就别说了,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钱彪面前,用扇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们刚来江南没几天,都知道了水匪的老巢。你们在这儿守了几年,却说他们来去无踪。这话说出去,你猜别人是信你呢,还是信我们呢?”
钱彪的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精彩纷呈。
丰付瑜见状,更是火上浇油,他重重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:“我看不是水匪狡猾,是有些人失职!甚至是……监守自盗!”
“不敢!下官万万不敢!”钱彪吓得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“借下官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与水匪勾结啊!丰大人,霍大人,明察啊!”
丰付瑜看着他那副窝囊样,眼中的厌恶更甚。
他想起前些日子,就是这卫所的兵,冲撞了母亲的住所,还敢口出狂言。
“不敢?”丰付瑜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连自己的地盘都管不好,手下的兵跟地痞流氓一样在百姓家中横冲直撞,冲撞朝廷诰命夫人的院子!钱彪,这就是你的不敢?”
旧事重提,钱彪的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这才明白,今天这两位爷是来者不善,明着是查水匪,暗地里是来算旧账的!
“下官知罪!下官治下不严,请将军责罚!”钱彪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责罚?”霍子明又换上了一副和事佬的面孔,伸手将钱彪扶了起来,“钱指挥,快起来,这是干什么。丰大人也是爱之深,责之切嘛。”
他笑眯眯地说:“不过呢,将功补过的机会,也不是没有。既然钱指挥的人对附近水域那么不熟,想必对陆上的路很熟吧?”
钱彪一脸茫然:“霍大人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,攻打太洞岛的事,就不劳你们卫所的大驾了。”霍子明扇子一合,“你们的任务很简单,封锁所有通往太洞岛的陆路和水路关口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。我们去剿匪,你们来看门,这个总会吧?”
这话简直是把姑苏卫所的脸皮按在地上反复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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