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走到门外。
那一瞬间,脸上所有的温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。
“来人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一名侍卫首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“传朕密令,让京城那边的人,把所有跟流言有关的人,从传话的舌头到背后递刀的手,全都给朕揪出来关押起来!一个都不能漏!”元逸文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如刀,“朕要知道,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!”
“遵旨!”侍卫领命,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元逸文站在廊下,晚风吹动他的衣角。
他忽然想起了丰付瑜,那个刚知道惊天秘密,还处在世界观崩塌中的愣头青。
现在,他那刚出世的女儿又生命垂危。
告诉他吗?这对他来说,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可是……那是他的孩子,是他的亲女儿,他有权知道。
元逸文揉了揉眉心,终是做了决定。
他回到书房,提笔写了一封简短的信,将陆氏早产、女婴体弱之事扼要说明,并在末尾告知已派人送去神药,让他不必过分忧心。
他将信封好,交给了另一名侍卫:“立刻出发,亲手交到丰付瑜手上。”
姑苏卫所,官署之内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丰付瑜大马金刀地坐着,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堂下众人。
他身旁的霍子明则悠哉悠哉地端着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着浮沫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姑苏卫所指挥使钱彪站在堂中,额头上全是冷汗,身上的官服都快被汗水浸透了。
“钱指挥,”丰付瑜终于开口了,声音冷硬,“本伯爵想问问,你们姑苏卫所,是不是专职在岸上喝茶看风景的?”
钱彪一个哆嗦,连忙躬身道:“丰大人息怒!下官……下官不知大人此话何意?”
“何意?”丰付瑜冷笑一声,“太洞岛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,一群水匪盘踞了这么久,你们愣是没发现?是觉得那岛会隐身,还是觉得那些水匪都是良民?”
“将军有所不知,那太洞岛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,加上这边水域复杂,暗礁丛生,易守难攻,而且那伙水匪狡猾至极,来去无踪,我们……”
钱彪苦瓜脸,暗暗叫苦。
他其实隐隐约约也听到些风声,但是和水匪作战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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