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想活了!你毁了我的人生,现在又想害死我吗?”
我发疯地用力拍打着眼前的怪物,试想一下丈夫自杀后会带来怎样的麻烦: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,昔日的英雄成了希望破灭的懦夫,曾经冒生命之险获得的荣誉化为灰烬,而我作为妻子,将受到最直接的冲击。那些对我的夸赞会变成尖锐的玻璃塞进我的耳朵,刺穿我的耳膜,鄙夷唾弃的目光会将我驱赶到阴暗潮湿的角落,就连墙角的影子都会抡起斧头,将我劈成木柴,塞进壁橱燃烧供人取暖。
丈夫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,他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,即便他有活下去的勇气,就这样整天、整晚活在狭小的房间里,摒弃世俗,远离人群,如同一只野兽只剩下进食和性欲。但也会清醒过来,厌恶自己丑陋的外表,顾念自己的妻子,产生一走了之的想法。就这样动摇不定,像是海面上起伏的浪潮,生于大海,沉于大海,却无法脱身。
他一动不动,这世界上难有一座雕塑,会渗透出荒芜的死寂和疯狂的毁灭,他显得痛苦不堪,面上蜿蜒起伏的河床早已干涸,那双眼睛让人难以对视,任何一个演员都无法表达出如此极度的绝望,此时他已经精疲力尽,就连欲望都被遏止。
我的胳膊发酸,也哭累了,知道是刚才的举动刺激了丈夫,说:“回去睡觉吧,不要胡思乱想了,等我写小说挣够了钱,咱们就去整容。”
雕塑动了一下,却给人一种四分五裂的错觉,丈夫用一种强硬的语气表示拒绝:“不用!我不需要整容,我这样很好,我已经习惯这张脸了。”
天呐!怎么会有人会习惯这张丑陋的脸,即便过了五年,这张脸依旧是我的梦魇,我再一次发狂:“你太自私了,难道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?我们难道要永远活在房间里,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!”
我明白,我的话如同一根尖刺深深地扎进丈夫的灵魂,尖刺的另一端也刺进自己的肉里,可如果不用力改变他的心意,他就要摒弃自己的生命和荣耀,还会毁了我。
“野兽!”他突然转过身来,声音似砂纸摩擦,眼神冰冷而带有恨意,他的手指用力掐住我的肩膀,这样突如其来的爆发让我面露惊恐,浑身颤栗。
丈夫的手突然又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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