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最后落在范同身上:"范爱卿,你可还有话说?"
范同以头触地,额头紧贴冰冷的金砖:"臣...臣知罪..."
"既如此,"皇帝缓缓起身,龙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熠熠生辉,"此事到此为止。"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沉:"不过——"
这一声转折,让殿内众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"待会试之时,"皇帝意味深长地说道,"让朕好好看看,这个小三元是否名副其实。"
这句话一出,满朝文武心头俱是一震。
谁都听得出其中深意——萧砚舟已然入了圣眼。
若真才实学,必当一飞冲天;若名不副实,则意味着礼部取士不公,届时必有一批官员要倒霉。
朱长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而礼国公一党则面如土色。
范同跪伏在地的身子更是微微发抖——皇上这话,分明是在警告所有人不得在会试中动手脚。
皇帝最后扫视一圈,声音不怒自威:"若再有人捕风捉影,妄议举子功名...休怪朕不讲情面。"
"臣等谨记!"众臣齐声应诺,声音在殿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