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儿魂灵儿,牢牢地攥在手心几里!谁能让他离了你,便觉得食不甘味,寝不安席!至于那些虚头巴脑的名分,不过是给外人瞧的鸡毛令箭,紧要关头,未必顶用。」
崔婉月心头剧震!
这位林太太,竟将这情感纠葛如此赤裸裸、血淋淋地剖开在她面前!
她博陵崔氏诗礼传家,自幼学的都是「三从四德」、「名节大如天」,何曾听过这等离经叛道与荡妇无异的言论?
可联想到林太太自身一一她虽无西门府正室的名分,便连女人的名分都没有,倘若捅出去没准还落得个野鸡淫妇的浪荡名号,可却能在这外宅独享尊荣,将老爷的心拴得这般紧,便是昨日也是和月娘两人并坐一起,这不正是她话语最好的注脚吗?
崔婉月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脸上的红晕:「太太说的是,奴家先前拘泥于浅陋见识,不识其中真味了。」
她微微欠身,姿态依旧优雅,「太太放心,婉月虽愚钝,也知在其位,谋其政的道理。既蒙太太收留,婉月为自己也好,为这府上也罢,自当————竭尽所能,尽心侍奉。无论是府中诸事,还是————还是太太的期许,婉月定当戮力同心,太太这番话宛婉月往心里去了。」
林太太满意地看著崔婉月,这才是她想要的聪明人—一点就透,她笑著拍了拍崔婉月的手:「好,好!妹妹果然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!一点就透!往后咱们姐妹同心,这府里府外,还怕没有咱们的好日子过?如今你跟著老爷回京城,且在京城好好侍奉著等我,我过几日便到,你我啊,若是能怀上老爷的种儿,给他生上几个儿子,这才真真这辈子又著落了。」
林太太说到这里微微一笑:「这西门家大公子,可还未曾出现呢!」
崔婉月这等专门辅助贵人的传承如何能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...
大官人接著那潘巧云和崔氏一路回京暂且不提。
且说贾元春回宫后,少不得又发下内帑彩缎金银等物,赏赐贾政并椒房眷属,此乃常例,按下不表。
那荣宁二府连日操持,闹得人仰马翻,一个个骨软筋酥,神思倦怠。园子里那些摆设家伙什物,足足收拾了两三日,方才归置停当。
头一个受累的便是王熙凤。
她生来是个揽事的命,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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