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……那简直是……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、令人心颤的可能,不仅关乎舒适,更关乎女子最私密的体面与尊严。这念头太过惊世骇俗,又太过体贴入微!
但随即,她叹息:「老爷…可那吉贝、白叠宫里头都少见,咱们府里上哪儿去寻这许多来试一试做这新鲜玩意…」
「这可难不倒你的男人?」大官人笑道:「这可巧了,前几日不是刚好官家赏赐了一块,本事要缝入我那天章学士大夫冬袍里的你且等著。」
大官人竞霍然起身出门儿去。
孟玉楼软在椅子上,脸颊酡红,还未细细体会,就见自家老爷旋风般折返,手中竞拎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棉絮制成白叠子:「接著!」
「拆了它!」大官人笑道,「把里面的白叠子都给我掏出来!你不是布庄行家么?拿去,好好琢磨琢磨!爷倒要看看,你这双巧手,能不能把这金贵的玩意儿,变成你们女儿家的舒坦的物件儿!」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「倘若真叫你琢磨出来了,又软和又吸湿,穿脱也便宜……嘿嘿,那往后,就和你那些一起卖!专卖给那些奢华的夫人小姐们!这独一份的买卖,保管赚它个盆满钵满!」孟玉楼本就商贾头脑极好,声音都带著兴奋的颤音,擡起头,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:「若真能做出这般又舒服又体面的好东西……何止是火?只怕满汴京城里那些贵妇娇娥,一个个都要争破了头,撕破了脸皮来抢哩!那些阁老夫人、尚书娘子,谁不惜命?谁不想舒坦?这……这简直是点石成金啊!」然而,仔细看著手中东西,她秀眉微蹙,那诱人的红唇也抿了起来,显出一丝忧虑:
「只是……老爷,这东西好是好,却有个天大的难处……那絮在内里的白叠子,金贵无比,又娇气。万一……万一外头的绸缎不小心勾破了个小口子,或是缝线松了,里面的絮儿漏出来岂不是……岂不是整件都毁了?糟蹋了这许多金贵的料子和棉絮,那些太太姑娘岂不是要重新再买?」
「倘若这样,这成本,委实太大了些,便是京城中那些太太姑娘,怕是消受不起啊……人人喜而生畏!」
就在这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,突兀地从床榻那边插了进来:
「咳…咳咳…我倒有个主意,何不把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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