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先去别的姐妹房里………」
大官人先是一愣,随即看著怀中人儿那羞窘慌乱、欲拒还迎的娇态,不由得朗声大笑起来:「你想差了!」
他另一只手擡起来,朝床榻上昏睡的晴雯指了指,声音低沉了几分:「爷是想起了那夜……她昏死在马车里,人事不省,裙下一片狼藉。是爷亲手给她清理擦拭的。」
他顿了顿:「这才知道……你们女人家每月受这苦楚时,垫在身下的布条子,竟是那般粗糙略人!那里面……塞的到底是些什么物事?」
孟玉楼被他话语里的内容惊得忘了挣扎,哪有和男人讨论这个的,旋即又被自己老爷的细致和体贴狠狠撞了一下。
相处日久,她早知自家这位老爷不同凡俗男子,对房中诸女是真心疼惜,她垂下眼睑,声音细若蚊呐,带著温软:「回老爷的话……寻常人家用的月事布,夹层里多是……填入草木灰。取其吸水、除味,又易得……外面包裹几层干净的细棉布或是旧布头便是.…」
大官人「嗯」了一声,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著,仿佛在丈量什么,又问道:「你可知「绵』这种东西?」
孟玉楼一怔,擡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他:「老爷是说……木绵?」她身为布庄行家,自然知晓。「不,」大官人摇头,目光灼灼地盯著她,「是草棉。白白的,软软的,絮状的。」
孟玉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了然,带著几分行家的口吻轻声道:「老爷说的棉絮…做成西域的「吉贝』或是南蛮的「白叠子』的那东西吧?此物极其稀罕,价比丝绸还贵得多,量又少的可怜,就算这白叠子,向来只供宫中御用,妾身经营布庄多年,也只见过几次这白叠子,那棉絮……更是金贵难得。」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,那只按在她小腹的手掌微微用力,仿佛要将一个念头按进她身体里:「爷想著,若能用这的棉絮,代替一部分那珞人的草木灰,仔细封在里头,外面再用上好的细软绸缎包裹缝制……
他粗糙的指腹隔著衣料:「岂不是舒服得多?也省得你们每月受那皮肉之苦…」
孟玉楼擡起头,一双妙目瞪得溜圆,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一一白叠子的柔软吸湿远胜草木灰,绸缎的细滑更是远非粗布可比!若真能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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