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拿走的,又是何人因何故给拿走的。」
崔麟猜测道:「这会不会就是那个挖开长乐王坟茔之人的目的?他挖坟,就是想取走那枚指甲?」
「一枚指甲能有什么秘密?值得在长乐王下葬后,专门挖坟掘墓来取?」杜构想不通:「而且长乐王乃皇室宗亲,即便是被陛下赐死,在下葬之前,也会专门有人整理遗容遗体,便是指甲缝里的泥也要洗的干干净净,让其体面下葬————
故此,长乐王的指甲若真的有什么问题,恐怕当时就会被发现。」
「也许不是特别明显的问题,或者被整理遗容的人认为那不算异常,给忽视了?」崔麟想了想,道。
杜构摇了摇头,他实在是想像不出,那么一小片指甲,能藏下如何重要的秘密。
他不由看向刘树义,想听听刘树义的分析,却发现刘树义正取过崔麟手中的指甲,一片一片的仔细观察。
「这些指甲可有什么问题?」杜构询问。
刘树义把所有指甲都看了一遍,沉吟道:「没有什么明显的问题,不过有几个指甲尖端有些不平,不圆润光滑。」
「这算异常吗?」崔麟忍不住道。
「我也暂时不确定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视线重新向棺椁看去,同时道:「我在想,那枚消失的指甲,有没有可能是窦刺史他们拿走的?」
「应该不是。」杜构道:「我没有听同僚说窦刺史拿走过棺椁里什么东西,虽然窦刺史受陛下之令调查,可棺椁现在由我大理寺管理,凡是与棺椁有关的任何事,都必须经过我大理寺同意,他才能做————否则,就是视我大理.的规矩如无物。」
「我想,他应该不会为了查案,与我大理寺交恶————那样的话,即便他成为刑部侍郎,以后的公务恐怕也不会顺利。」
刘树义点头,李世民既然将棺椁交给了大理寺管理,那大理寺就是第一负责人,但凡棺椁出现丝毫问题,大理寺都要承担责任。
这种情况下,窦谦若敢不经大理寺同意,私自取走棺椁里的东西,一旦被大理寺得知,那无异于故意去害大理寺,所以即便窦谦想要保密,不希望自己知道他取走了什么,也该秘密地告知大理.,让大理.为其保密————他身负李世民的皇命,大理寺定不会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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