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。
一个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希望一下子被敲碎,就好像在海上的人一下子沉浮到了冰凉的深海,无法呼吸,几乎使人窒息。
中午的时候,她看着秦言之抱着顾疏桐离开时的表情,已经发现了些许不同。
难道哥哥和顾疏桐在一起那么久,已经开始对顾疏桐改变态度了吗?
又或者说,他们两个人一直是在她面前演戏,把她当做一个戏外人。
“哥哥。”
刘越溪突然说,“你真的要准备接受她吗?”
宽敞的客厅里面,唯剩下三个人站在沙发的旁边,下人们都去厨房收拾东西了,那对夫妇也早已离开。房间里面的色调呈暗红色,暗红色的窗帘和暗红色的绒面单人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