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今天能赚这些钱，多亏程经理牵线。您不要跟我客气，这是一点谢意。”
程经理也真没客气，笑笑说道：“不瞒你说，我手头也是有点紧......”
两人相视一眼，都觉得心情极好。
这时，包里的手机响起，有电话进入。
苏零月说了声抱歉，走到一边去接电话，是她的养母，程媛的来电。
她略略迟疑一下，还是划开接听，声音温软的道：“妈。”
程媛手机开着免提。
一边修着指甲，一边跟她说话：“零月啊，我听说这几天江初寒出差去了......他怎么没带你去？他一个人在外面，要是被那些妖艳贱货迷住了眼睛，到时候芷嫣回来了，你又该怎么向她交待？”
在苏家，苏零月是明明白白的工具人！
再换句话说，她苏零月就是苏芷嫣一个替身......也是江初寒需要时候的一个玩物。
在他们眼中，她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出身，也更没有资格选择自己未来的人生。
他们要她做什么，她就得做什么。
深深吸一口气，将这份潜在的难看与疼痛压了回去，苏零月依然声音温柔的解释道：“妈，江总这次出差，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，也并没有让我陪同。”
程媛“啪”的一拍桌子，冷笑道：“怎么？你现在连狐狸精也演不好了吗？拿出你当年爬床的本事，你给他撒娇，给他睡，去求他啊......你让他玩得高兴了，他不就同意你去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