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蒂娜身后。
薄文清起身，牵着薄可可走出来。
“江太太是吧？我是薄可可的姑奶奶，薄文清。”
“姑奶奶？”
“呲，拿个长辈来压人，怎的？有妈生没妈养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？”薄可可小脸一瞬红了，“可可不是野种！可可有妈咪，有爸爸！”
小丫头愤怒了，她很生气很生气的瞪着女人，一双大眼都红了。
女人看着薄可可，呵了声，“瞧瞧，大人说话，小孩插嘴，这不是没教养的野种是什么？”
“你……”
蒂娜握住薄可可的小手，把她紧握的拳头紧紧包裹。
薄可可仰头看蒂娜，这一刻，她眼圈红了，泪水浮出来。
她不是野种，她不是。
“江太太，开口闭口就是小贱人，野种，请问，您的教养又是从何而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