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肯定，他脑子很清醒，记忆也非常清晰。
这两天，自林南絮离开后，薄总没有吩咐他做任何事。
“不会吧？”
托尼不相信，但这不相信不是不相信何孝义，而是怀疑自己对薄霆骁的了解。
他不相信，薄霆骁会什么事都不吩咐何孝义。
何孝义听着托尼的话，大概明白他的意思，说：“可能薄总吩咐了付特助。”
托尼一顿，一瞬明白了。
“我知道了，你现在过来，我联系牧白。”
托尼极快挂断电话，给牧白打去。
他现在不是要知道薄霆骁吩咐下面人做了什么，而是要知道薄霆骁想做什么，想知道他现在的心。
因为，他很担心薄霆骁。
本来，薄霆骁和平常人就不一样。
“托尼医生。”
牧白的声音传来。
托尼说：“牧白，这两天你们薄总有没有吩咐你做什么事？”
“……”
手机里的声音安静。
托尼说：“你放心，我想知道你们薄总做什么事，不是要打探他的隐私，而是要知道他现在的真实情绪。”
牧白听着托尼的话，说：“托尼医生，有些事不适合多的人知道。”
托尼神色一瞬紧了。
不是因为牧白不告诉他薄霆骁做的事，而是，他觉得薄霆骁做的一些事，可能很危险。
“你这么说，我觉得我更要知道了。”
这一刻，托尼声音变得沉重，严肃，就像他现在的心情。
“牧白，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，林南絮的离开，对你们薄总影响很大。”
“这样的影响，你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，我相信你能感觉得到。”
“我作为心理医生，在你之前就认识你们薄总，了解你们薄总，我更知道这样的影响代表着什么。”
“我希望你把现在薄霆骁让你做的所有事都告诉我，尤其是关于林南絮的。”
“我需要保证你们的薄总不倒下，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”
牧白心情沉重。他怎么会感觉不到薄总的变化，怎么会不知道薄总做的一些事的奇怪。
但薄总做事向来说一不二，他不论遇到什么都冷静理智的。
即便现在的情况，他也能感觉到薄总的冷静，稳重。
托尼说完刚刚的那一番话便不再说，他等着牧白。
他相信作为跟在薄霆骁身边十几年的人，他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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