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他视线落在前方没有离开的刘千宜车上。
从这里看，只能看见司机，看不到坐在车后座的刘千宜。
但方飞鸿知道，刘千宜在看着这里。“方总，您有什么事找薄总，我会代为转达。”
“什么事啊……”
方飞鸿眼里神色动，他收回视线，看着牧白，笑的很深，“倒没什么，就是这么久没见，想见见你们薄总。”
“看看你们薄总的心是不是还在咱们宜宜身上。”
有些话好说，有些话不好说，有些话能说，有些话不能说。
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道理。
但这个任何人都知道的道理在方飞鸿这，似乎一点都不存在。
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“方总应该看了报道，薄总和刘小姐早已没有感情上的关系。”牧白看着方飞鸿，目光不动，眼里神色也不变。
“噢？”
“没有感情关系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？”
方飞鸿做出第一次听说的惊讶模样，这模样一看就很假。
“就在上月，方总可以让人去查，很快就能查到。”
方飞鸿顿时皱眉，“牧助理说的该不会是上月你亲自召开记者发布会，撇清宜宜和你们薄总的那件事吧？”
“是的。”?“这可就不对了。”
方飞鸿眉头皱着，很不赞同的模样。
“你们薄总要和宜宜撇清关系，他自己亲自来说好了，让你一个助理说算怎么回事？”牧白，“方总，我召开记者发布会说明刘小姐和薄总的关系，是薄总授意。”
“方总可以不认同，但不能改变这件事的既定事实。”
“呵呵，既定事实。”
方飞鸿笑了，他好似听见很好笑的笑话，笑的极愉悦。
“你们薄总还真搞笑。”
“结婚，不出现，分手，也不出现，你们薄总还是男人吗？”
“还是说，他吃着碗里的，还看着锅里的？”
“……”
牧白没说话了。
不是不想说，而是方飞鸿现在的字字句句，都是无理，无赖，以及别有目的。“牧助理，我觉得吧，你们薄总要真不喜欢咱们宜宜，他当面跟咱们宜宜把话说清楚了，免得咱们宜宜傻等。”
“对吗，宜宜。”
方飞鸿视线落在前方降下的后座车窗。
刘千宜在听着这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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