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薄天南看见他的动作，说：“毛巾给爷爷。”
薄霆骁目光落在薄天南脸上，老爷子在看着毛巾，满脸的慈爱。
“不用。”
“什么不用？头发都没吹干，小心感冒。”
老爷子自己起身，拿过毛巾，给薄霆骁擦头发。
薄霆骁抓住他的手，“爷爷。”
“手拿开。”
“……”
薄霆骁没动。
薄天南脸顿时虎起来，把他的手拿开，“你爷爷我又不是没给你擦过，害羞什么？”
害羞？
薄霆骁要害羞，那真的是天要下红雨了。薄霆骁收回手，看着外面。
他没有出声，也没有变化，目光深浓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薄天南给薄霆骁擦着，手上动作很轻，很仔细。
但再仔细，再轻，也不如芙安做的好。
这种活，本就不是男人做的，尤其是那个年代出来的男人。
“哎，一晃几十年，手都生了。”
薄天南知道自己擦的不好，因为自薄霆骁五岁被送去寄宿学校后，这样的事，老爷子就再没有做过。
而在薄家，只有薄霆骁有这种待遇。
别人，没有。
薄霆骁眼眸微动，眸中深浓墨色不见，他抬手，抓住毛巾，“您歇着。”薄天南看着这根根分明的手指，“痛吧？”
“不痛。”
薄天南松了手，坐到旁边，看薄霆骁。
怎么会不痛，只是他不说而已。
薄霆骁擦了头发，毛巾放好，坐到沙发上。
薄天南一直看着薄霆骁，薄霆骁做什么，他都看着。
“爷爷身体可还好。”
薄霆骁看着老爷子，目光沉静如夜。
“好，爷爷很好。”
“嗯，保重身体。”
“……”
薄天南没说话了，他脸上染笑的褶子逐渐松散，那饱含时间年轮的双眼，染上了风霜。
“霆骁，爷爷一年多没看到你，你这一年多，一个人在外面，好不好。”
薄霆骁眼里的夜色有了变化，那凉薄没了，温度，有了。
“好。”
薄天南点头，“好就好。”
佣人做好晚餐，上楼来。
“老爷子，晚餐做好了。”
爷孙俩坐在沙发里，自刚刚短暂的谈话后，便没有话了。
现在，听见佣人的声音，老爷子点头，“走，去吃晚餐。”
他一定没有吃。
“嗯。”
薄霆骁起身，两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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