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三字经,千字文,也有所涉猎。
以他成年人的经验,即便古文生涩,但是以他的底子,这蒙学阶段是不需要担心的。
他需要学习的,是八股文,唯有八股作好了,才能在科举之路上走的更远。
......
面对私塾里,早已熟悉的读书声,唐寅不由懒散起来,往桥底下一躺,就开始闭目休息。
这一睡,就是半个时辰。
私塾里的读书声终于停了下来。
张夫子教完蒙童,开始教授即将考童生的学子。
唐寅顿时坐起身,做出侧耳倾听状,脸上神情也严肃起来。
张夫子讲的是四书五经,《论语.子张》里的句子。
“博学而笃志,切问而近思,仁在其中矣......。”
张夫子让学子们朗读了几遍,随后,便开始讲解。
“此句释义为:博,广也。笃,厚也。志,识也。言广学而厚识之,使不忘,切问者,问于己所学未悟之事,不泛滥问之也。近思者,思己未能及之事,不远思也......,故曰仁在其中矣。”
该说不说,张夫子人品虽然不咋地,但是学识还是有一些的,否则他也不会成为云栖镇,唯一的秀才。
作为云栖镇唯一的秀才,这货虽然考了多年,都没有考上举人,但是凭借着秀才身份,开设私塾,来求学的学子,趋之若鹜,在云栖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这便是读书的好处了。
就当唐寅沉浸在学习中的时候,一声怒吼将他惊醒过来。
“好哇,我就知道,又是你小子!”
“怎的,这次又换地方了?”
唐寅一惊,抬眼一看,只见私塾门房,脸上带着惊怒,二话不说,一把将唐寅拎了起来,唾沫星在几乎喷在他脸上。
唐寅顿时一脸无语,同时疑惑。
“这吊毛,怎么找到自己的?”
当看到旁边悠闲的吃着嫩草的老黄牛,这才知道自己暴露的原因。
唐寅不由在心里无声吐槽。
“你这吃货,跑哪吃草不好,非要跑这边来?”
眼见门房一脸怒容,唐寅眼珠子骨碌一转,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,狡辩道:“门房大哥,我在这睡觉呢,哪有偷学了?”
门房闻言,却是眯起眼睛看着他,也不说话,仿佛在说:“你看我像傻逼吗?”
唐寅见状,不由得摊了摊手。
被抓现行,虽然有些尴尬,不过对于唐寅来说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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