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,快给杨小姐沏茶。”
杨颜夕坐在专门用来待客的沙发椅子上;“杜经理,不用那么麻烦了,我是来找你谈一笔生意的,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。”
杜天宝连连点头说:“感兴趣,感兴趣。”
杨颜夕扑哧一笑,揶揄说:“人家还没说什么生意,你就感兴趣啦。”
她这一笑,宛如冰雪初融,百花开放。
杜天宝的脑子都短路了,只顾着直勾勾看着杨颜夕的脸颊,心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要是回到二十岁,就算打破了脑袋,也得把她追到手当老婆。唉,可惜啊可惜,廉颇老矣,撒尿都是滴滴答答的……”
想到伤情处,他竟然鼻子一酸,差点要哭。
“杜经理,你,你这是怎么了?”杨颜夕惊讶地问。
杜天宝忙不迭抹了一把脸,尴尬说:“没什么,没什么,昨晚没休息好。那个,杨小姐,你说的生意是?”
“是这样的,我手里有一批赤芍,全都是今年的新货,打算出手……”杨颜夕开口说道。
“啊?您是说,你手里有一批赤芍?”
杜天宝顿时惊掉了下巴。
什么情况?
怎么又是赤芍?
那位白家少爷不是说,他已经把赤芍垄断了吗,怎么会突然有人说他手里还有一批赤芍,这是白总授意的,还是他从别的渠道弄来的?
一时间,杜天宝满头的黑线,只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