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亩坡地上,小麦们开始了生长。
夕阳西沉。
橘红色的余晖如同一场大火,烧透了西方的天际线。连绵的群山被勾勒出锋利的刃。
奎托斯站在田垄间。
他直挺挺地站著,双脚踩在翠绿色的海浪之间。
晚风吹拂。
——
他微微仰著头。赤红色的眼眸越过农庄的矮墙,越过枯黄的林海,锁在远方阻挡了视线的黑色山脊上。
他围绕著这座山猎杀了五年恶魔,可他直至今天才恍然。
他从未离开过这座山。
「山的那边,是什么。」奎托斯开口。
这是他十四年来,罕见地抛出一个疑问句。
不问食物,不问猎物。
他问的是边界之外的未知。
十步之外。
洛克正给麦田浇著水。
他视线没顺著好大儿的目光看向远方。只是低著头,盯著眼前扎根在泥土里、等待生长的植物。
水流继续落下。
「唰啦。」
「更多的山。」他说。
「什么样的山?父亲。」奎托斯问。
「更高、更陡、更布满荆棘的山。」洛克回答。
障碍永远存在。
战斗永无休止。
洛克直起腰,他看著依旧眺望山脊的灰白背影。
起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