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年雍正代为理政到现在,七八年的时间,自己居然从未和年羹尧照过面!
她心里头莫名的涌上了一阵恐慌,颤巍巍地望向苏培盛。
苏培盛却是淡定:“皇上也说了,姑姑若不愿意,也无需勉强。”
闵敏咽了口口水,又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:“既然奴婢在这儿和苏公公遇上了,便远远地瞧一瞧吧。”
苏培盛微微一笑,岳钟琪却有些意外。
闵敏接着说:“他,毕竟是接管十四爷大军的人物啊。”
苏培盛淡淡地看着闵敏,看着她望向远处的视线有些朦胧,嘴角不经意地弯出一个微妙的弧度:“那姑姑随奴才来,远远站着就好,年羹尧瞧不见姑姑。”
闵敏的视线重新聚焦,又弯腰揉了揉膝盖,慢慢地跟了上去,心里头却在回味,方才那一位闵敏的直觉。
年羹尧,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年羹尧啊!
闵敏真的站着很远,远远的看过去。
这是一个身形魁梧健硕的人,一看便知久经沙场。
他的眉宇之间裹着淡淡地忧伤和失望,还有一些凉意,满满地弥漫开来。
苏培盛的诏书用极轻的声音念,闵敏一个字都听不清。
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结局的了解,年羹尧功高震主不得善终的故事,已经和历史熟悉度无关了。
她用力搜索脑海里对年羹尧的印象,那个自称为严先生的单薄书生,在草原的星空下,那个,那个眉宇之间,包罗万象而不显露一丝半点的,布衣少年,那个,那个说话谈吐总是藏匿真心不愿坦白示人的年轻人……
闵敏远远看着,她没有办法从这一位年羹尧的身上,找到一点点熟悉的感觉。
那个严先生,从京里来的严先生,果然是年羹尧吗?
闵敏用力的吐出一口气,觉得自己实在是好笑。
自己,又何尝是当年刚刚苏醒过来的那个紫禁城里最下等的粗使宫女。
她避过苏培盛和岳钟琪的视线,悄悄离开。
下一个等着她想明白的事情,倒还不是苏培盛冷不防要她去瞧年羹尧。
而是,而是如何对待称心的托付,而是如何,如何去做些什么,顾全九阿哥的体面。
她的手,再次不自觉的放到了胸前,隔着衣裳,摩挲着那个烫手的锦囊。
……
苏培盛竟比她早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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