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唱的是哪一出啊?
“太后娘娘言重,娘娘乃是当今圣上生母,何来名不正言不顺之说?”
德妃冷笑了一声:“圣上之位都是疑云密布,本宫这仁寿皇太后的徽号,实在不敢贸受。”
闵敏皱起了眉头,太后慎言四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了。
“怎么?你觉得本宫是在无事生非吗?”德妃在扶月的搀扶下走到了闵敏的跟前,“还是觉得本宫不懂事,先帝尚未入土,就频生刁难?”
“奴婢不敢。”闵敏喏喏道。
“不敢?”德妃冷笑,“你有什么不敢?你连曲解圣意都做得,还有什么不敢?”
闵敏吓了一大跳:“奴婢惶恐,奴婢实在不明白娘娘说的是哪件事。”
德妃在扶月的搀扶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似乎想要喝口水,又气急之下把杯子砸到了闵敏的身边,一片碎片飞溅而起,划破了伏在地上的闵敏的脸颊,血一滴滴的滴落到地面上。
“你不明白?行,那本宫一件件说给你听!”德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“本宫原不知道,老四把胤祯的家信全部查封,乃是要搜寻其间,有否留存圣祖皇帝传位于他的蛛丝马迹。更不知道,虽然胤祯常年在外,但是圣祖皇帝从未间断和他的密切往来。不仅,所奏之事巨细皆知,更命九阿哥专理胤祯与京中往来诸事。如此另眼相看,你到给本宫说说,若非圣祖皇帝刻意历练,何必做出这样的安排?”
闵敏皱了皱眉,轻声道:“奴婢先前已经和太后禀报过奴婢的想法,只觉得若是先帝果然属意十四爷,晚年便该召他回京了呀。”
“若是圣祖皇帝自觉龙体正健呢?”德妃气急道。
闵敏吓了一跳,重重叩了个头:“娘娘,您这可是在给当今圣上安插莫须有的罪过啊!”
“他如今连兄弟都逼迫如此,显然是忤逆先帝遗命。如此看来,还有什么做不得?”德妃道,“况且,天家骨血,从来都不缺这样的戏码,不是吗?”
闵敏觉得自己快要哭了,这种话对奴才们而言,不仅说不得,连听也听不得啊!
“对了,还有你!”德妃的声音忽然放缓,让闵敏觉得头皮发麻,“听说你身上有一个先帝御赐的锦囊,里头是为胤祯登基保驾的文书,你放到哪里去了?”
闵敏又重重叩了个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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