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些难为情:“奴才也就是在姐姐跟前随便了些,姐姐怎么还笑我。”
闵敏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更舒服些:“师傅身边现在得力的老人也不多了,万岁爷出巡自然是第一要紧的。你不体谅师傅,还发这些没意思的牢骚,真是枉费师傅那么疼你。”
称心吐了吐舌头。
闵敏看了称心这样子,便也不再数落他了:“你不在畅春园伺候着,跑我这里来做什么?”
称心拍了拍脑袋:“姐姐,你瞧奴才这记性,我可是给万岁爷传话来的。”
闵敏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下:“万岁爷传话?”
称心点点头:“万岁爷说,紫禁城里头寒气重,不合宜养病,让奴才过来接你去畅春园住着。”
闵敏觉得有点,有点压力,病重的八阿哥被康熙逼迁的事情,还在眼前呢。
“你回去告诉师傅,就说奴婢谢圣上厚爱,只是奴婢身子终究还没好利索,怕是要把病气过给万岁爷,那可是大大的不好了。”闵敏认真的说。
称心静静地瞧着闵敏把话说完,噗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称心笑了一阵才停:“万岁爷吩咐完奴才,就说,依你的性子,估计就怕太过招摇,所以一定会说自己还没好利索,万一把病气过给万岁爷,就大大的不好了。”
闵敏脸上一红,康熙爷真是个老顽童,自己那些几百年后插科打诨的词语,被他学了个全。
称心见闵敏有些尴尬,便坐近了一些,诚恳地说:“姐姐,万岁爷是真的很疼你。你不知道,你这一病,万岁爷不无自责,让奴才和师傅瞧着,也是难过。”
“万岁爷,自责?”闵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称心的表情忽然又变得有些微妙:“那个,万岁爷觉得,姐姐这一病,是因十四爷而起。自从十四爷出兵西北之后,姐姐和十四爷经年累月见不着面,本来新年的时候大约还能见上一面,可是十四爷实在是太忙了,甚至姐姐为十四爷预备的东西,都还要劳烦九爷转交。这多年相思,积郁胸臆,不得抒发,自然成疾。嗯,是的,李太医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相思成疾?闵敏心里真是哭笑不得:“那个,即便,即便我是因为这个病的,万岁爷也不用自责啊。”
“姐姐,奴才问你,你今年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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