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由的慌张。罢了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。
十四阿哥似乎看出了闵敏的心事,找了一块石头坐下:“你既不想说这些,那不妨和我说说,那时候是怎样一副状况,让皇阿玛把这多年来形影不离的扳指赏了你。”
闵敏想了想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皇上给奴婢讲了他当年御驾亲征的故事,然后奴婢给皇上唱了一支歌。皇上一高兴,就把这扳指赏给奴婢了。”
十四阿哥觉得好笑:“你倒是轻描淡写,你可知二哥盛宠之时,都没能讨来皇阿玛的这枚扳指?”
闵敏耸了耸肩:“奴婢还真是不知道。”
十四阿哥看她一脸懵圈无比自然,晓得也问不出什么,又道:“那你给皇阿玛唱了一支什么歌?”
闵敏侧头想了想:“可是要奴婢再唱一遍给十四爷听?”
“反正无事,听也无妨。”
闵敏眨了眨眼睛,站直了身子,又回忆了一遍歌词,开口唱道:“狼烟起,江山北望……”
一曲歌罢,十四阿哥不禁抚掌叫好:“许久未听你唱歌,脑海中还尽是那些小调。不曾预料,你唱起这种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的曲子,也有些浩然之气轰鸣作响。”
……
隔天家宴搁在草原上,康熙触景生情,经不住十五、十六两个阿哥追问,便又说起了当年御驾亲征的诸多往事。这个节骨眼上,又有兵书送到,自然还是策妄阿喇布坦滋扰之事,不由感慨万千。
此时,十四阿哥忽然出列道:“皇阿玛自二十八年御驾亲征,经乌兰布通及昭莫多之战,迫的噶尔丹走投无路、服毒自尽。十余年间,我大清铁骑龙卷马嘶,剑气辽阔,驰骋纵横,谁能相抗。而今宵小之辈再度生事,儿臣愿意承袭皇阿玛志愿,扫平西北战事,守土开疆以报家国。”
康熙听十四阿哥历数自己当年征伐勇事,自然是受用的很,他瞧着十四阿哥道:“征战之功并非唾手可得,你毋要以为行伍粗谋,掉以轻心,所以轻浮。”
十四阿哥道:“儿臣并不曾想那么多,此番随图里琛大人西进办差,沿途众人无比对我大清治下交口相赞,对准格尔部滋扰深恶痛绝。诸部落都是日日期盼我大清王师能够西进平叛,还他们一片太平营生。儿臣请缨出战,决非为自己筹谋,而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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