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两句明白话,真是白疼你了。”
闵敏眨眨眼睛,吸了一口气:“万岁爷,当真允许奴婢直说?”
康熙把茶盏交到闵敏手里,手指冲着她点了点:“说。”
“奴婢先说好了,奴婢都是猜的,不论说的对不对,万岁爷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康熙哼了一声。
闵敏整理了一下多日来的揣摩和猜测,不由一惊。唉,果然今时不同往日,换在几年前,自己哪里会去做这样的功夫。
轻轻摇了摇头,闵敏道:“奴婢不相信贝勒爷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他圣眷正浓,又办了几趟好差,除非是脑子被驴踢了,才会做出这种混账事。可是这件事大约也不会有几个人知道,纵然知道,必定与贝勒爷交好的,怎会在他情势大好的时候这样待他。所以奴婢觉得,这件事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样的,一定另有隐情。”
“你为什么觉得不会是皇子构陷?”
“九贝子素来重情重义,先前八爷被训斥的时候,都没有做那些事,如今八爷情势正好,他更加没有理由做这种事情。敦郡王性情耿直,他若有不满,肯定是直言不讳,算计人心还真不是他的特长。十四贝子……”闵敏顿了顿,“他很生气,可是奴婢并不以为他是生贝勒爷的气,或是生自己的气。”
“那他是生谁的气?”
闵敏看了一眼康熙,心里头嘀咕了一句,这不是明知故问嘛,她琢磨了一下措辞:“十四爷恼的是,八贝勒爷的这番罪过漏洞百出,为什么皇上没有彻查就晓谕天下,把贝勒爷骂了个狗血淋头。他还说……”
闵敏这次的停顿,倒确实是下意识的,因为她忽然觉得后面的话,有点不合适。
“说了什么?”康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然后让你觉得他终究还是有失稳重?”
闵敏咬了咬嘴唇:“他说,先头奴婢病着的时候,万岁爷疼惜有加,可是贝勒爷在畅春园的时候也是病着,万岁爷却硬要他搬走。”
康熙叹了口气:“老十四果然还是留了几分赤子之心,他哪里知道朕心里头的犹豫摇摆。”
闵敏脑中一道闪电划过:“万岁爷是怕自己瞧了贝勒爷的样子,硬不下心肠?”
“早说了你这丫头,什么都明白。”
闵敏往康熙背后又塞了个垫子,柔声道:“万岁爷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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