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着宫门来告御状,真是难看极了。”
“你以为闵敏如你一般爱嚼舌头,还需要你来关照。”魏珠的声音静悄悄的传来,让称心好不尴尬。
“称心毕竟比我更早些到御前当差,多嘱咐两句也是好意。”闵敏轻声道。
魏珠仔细的瞧了瞧闵敏的神情,让闵敏心里头有些莫名。是的,她方才是想要笑的,笑称心不明其中奥妙,笑他小题大做。可是她的笑意才一探头就敛了去,难道还是让人捕捉到了?
“几位爷和陈大人、张大人都在里头。”魏珠小声道。
闵敏点了点头。她晓得,牵扯到废太子与八阿哥之间党争的最后一件案子,就快要尘埃落定了。虽然她并没有搞清楚,噶礼的存亡,和八阿哥之间到底有什么微妙的关系,甚至她也搞不清楚,噶礼到底算不算是八阿哥的人。但这件事,毕竟还是要过去了。总算是要过去了。
屋子里头的气氛凝重,大家虽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,可是每一丝呼吸都给人一种凝滞不动的感觉。闵敏静静立在康熙的后头,她颇为意外的是,康熙竟然扭头看了她一眼,满眼都是戏谑的神色。
听过几句话之后,闵敏便晓得康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色了。一屋子的亲贵臣工,说的都是一些废话。如果要翻译过来,异口同声讲的,无非都是些“万岁爷啊,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”之类的。闵敏真想抬起手臂挠挠发际线,这些年和康熙朝夕相处,真心觉得这个皇帝实在是任性的可以。也难为那些臣工,身处台风眼的他们,怎么可能搞得清楚外头的风向呢?
她的眼神轻轻扫过众人,大家一副面红耳赤的模样,唯恐皇帝听漏了自己的话。这种情状之下,四阿哥的冷寂、八阿哥的淡然、九阿哥的悠闲和十四阿哥的置身事外,越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闵敏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但是这种不合时宜的异样一闪而逝,让她根本来不及捕捉。
康熙终于哼了一声,打断了房间里头的各种嘈杂和不安。
闵敏看着瞬间噤若寒蝉的众人,完全想象的到扫过他们的是一种怎样严厉的眼神。
她望向康熙放松下来的背脊。她知道,如果前几次就噶礼和张伯行之间的事情朝议,让康熙陷于一种纠结和难堪的话,今天,他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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