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没法子保持年轻时候的规律作息了。
“儿臣见过皇阿玛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康熙的精神并不是很好,有些闷闷的倦怠。
闵敏已经从门外接过了沁儿送来的参茶和小点,搁在茶几上,然后把参茶递到了康熙的手里头。康熙喝了几口,脸色才微微红润,好似醒透了:“四阿哥啊,朕年前命你调查噶礼与张伯行互参一案,让你务必给朕查清楚,里头到底牵扯了多少人,又有多少人在里头蝇营狗苟、各自钻探?”
四阿哥愣了愣,他先是摆出了一副胸有成竹要答话的样子正对着康熙,大约不过一秒时间却又换上了些许犹疑纠结的样子,连闵敏都看出了一肚子的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康熙又喝了一口参茶,“这案子也是好一阵子了,依照你的办事能力,想来也应该查个七七八八了,今儿来给朕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串沆瀣事情。”
四阿哥明显的咽了口口水,沉声道:“儿臣经过数月的查探,确实发现了一些私下勾连的蛛丝马迹。”
康熙哼了一声:“说下去。”
四阿哥道:“张廷枢先头消极怠慢,一方面是怕激化满汉冲突,毕竟噶礼是满蒙亲贵的代表,祖上功绩赫赫,他自己也是个能办差的。而张伯行则是汉族士子的代表,为着成就一番功业已然背负不少的争议,自然不肯在科举这件事情上让步。他们两个相持不下,后头代表满汉不同阵营的官员自然是要站队。”
康熙翻了翻眼珠子:“只是这样?”
四阿哥道:“满蒙亲贵和汉族士子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,且不说当年洪承畴立下汗马功劳,都不能为众亲贵所容,更不要说现在并不需要借助汉族士子的声望来开疆辟土了。”
“依你的意思,只不过是满汉之争?与朋党无关。”康熙问
四阿哥抿了抿嘴唇,没有说话。
康熙哼了一声,忽然看向闵敏:“闵敏啊,你可还记得先头朕给你的差事不?”
闵敏冷不防被点了名,自然是一脸懵圈。
康熙道:“怎么,背书的功课没完成吗?”
闵敏这才反应过来:“回万岁爷,奴婢每日都复习两三遍,以求背的一字不差。”
康熙满意的点点头:“很好,来,挑那两封红字头的先来背。”
闵敏正要开口,猛地愣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