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觉得有可乘之机为自己多做筹谋。唯有这样淡淡的,才能既顾全兄弟情分,又让臣子们能够安分守己。”
德妃叹了口气道:“为人额娘的哪里会想到这样多的关窍,只觉得兄弟间要好那是第一位的。”
四福晋轻轻拉了拉四阿哥的袖子,截断了他的话说:“额娘,王爷本也不是这个意思,他只是觉得,身为皇子既然享了这许多的尊贵,就必然要牺牲一些旁的东西。固然不舍,也是无奈,还希望额娘莫要以为家里头就此疏远了。他素日里也会说叨,难为皇阿玛和额娘享不得寻常百姓家子嗣绕膝的和乐,唯有做儿女的让他们少操一些心聊做弥补。只是冷清的委屈,实在是免不了,便让儿臣多为皇阿玛和额娘祈福,以宽解心里头的寂寞。”
德妃伸手拉住了四福晋的手:“济兰啊,你总是这样窝心,说到那些个寂寞……唉,你平时还是要和塔娜一起,多来宫里头走动。男人们总有他们要忙的事情,我们这些女人家啊就得好好守着这份福缘,莫要蹉跎了这份几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四福晋和十四福晋都认认真真应了。
倒是康熙有些不耐烦:“这样大好的光景,别净说这些个让人低落的话。”
十四福晋瞟了一眼闵敏,插话道:“皇阿玛说的是,既然今天这样好的光景,难得又有这样的家宴,儿臣听说闵敏姑娘唱的一首好曲儿,何不让她施展歌艺,稍稍助兴?”
闵敏一愣,她也分明的瞧见了在座其他几个人脸上泛起的不妥。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,自己如今贵为御前最是得宠的一品女官,早已不是那些年随便谁都可以点个歌的小宫女了。
康熙的不悦也就一闪而过,料来也没有多想,至多觉得十四福晋年轻不懂事罢了。魏珠察言观色,便往前跨了小半步道:“回十四福晋,闵敏这嗓子也是许久没开了,也不知道还留了多少工夫,就怕会扫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岂料德妃却道:“说起来,臣妾也许多年不曾听闵敏唱过歌了,也是有几分想念,不知道今儿大家有没有这样的耳福?”
闵敏低着头,也能感受到德妃意味深长的视线。她知道,德妃哪里会想念自己的声音,不过是为十四福晋撑腰罢了。这个下马威不过是要告诉自己,不论在康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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