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本唐宋诗词辑略,到十三阿哥跟前晃了晃:“奴婢确实在用功,只是天资愚钝,难免事倍功半,即便长进的慢一些。但是看在奴婢也有这份用功的心思,也应该得到些许褒奖吧。”
十三阿哥摇摇头,忽然好似想到什么一样:“你和十四弟也是这样说话?没大没小的?”
闵敏一愣,仔细想起来,自己和十四阿哥似乎还没有这样胡乱说话的样子。是了,两人似乎连手都还没有牵过,十四阿哥偶尔情之所至,也不过拉一拉自己的袖子罢了。这样看起来,好像还不比十三阿哥亲近。可是也不能这样说,因为那一位闵敏的记忆,自己总觉得和十三阿哥之间有一些让人尴尬的气场。唉,这样说起来,和十四阿哥之间未尝没有那些干扰的东西呢。
闵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她抬头道:“十三爷在这大年三十的时候过来,前头师傅又遣人过来传话,让奴婢明儿一早去御书房当值,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十三阿哥一愣,又笑着点点头:“嗯,果然还是有长进的。
闵敏眨了眨眼睛,对十三阿哥的低估略有不满。
十三阿哥从怀里掏出来两封信,信封上都没有写字,也没有封口。
闵敏一如既往看也不看的就收到了案上的匣子里,锁好,再放回去。
十三阿哥这才注意到,她的桌子上放着一沓扁扁的匣子,他刚进来的时候,还以为是闵敏的首饰盒。
闵敏察觉了他的视线,淡淡道: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明白不?”
十三阿哥哼了一声:“大隐隐于市的道理,爷岂能不知。”
闵敏揉了揉鼻子,哼了一声,又道:“十三爷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十三阿哥扭头看向烛火:“大年三十的,你就这么直接的赶我走吗?”
闵敏一愣,瞬间又反应过来,是啊,这是大年三十,而十三阿哥又是在圈禁之中,自然是回不得自己府里头的,所以,他竟是无处可去的……
烛火摇曳,墙壁微黄。十三阿哥的投影有些低落,也有些寂寞,更有些迷茫。他的头微微向下,闵敏却看不清他的视线落在哪里,却可以感觉到,他视线里头的那种无可奈何。
“咳咳,”闵敏忽然清了清嗓子,引了十三阿哥抬头看她,“奴婢有些饿了,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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