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难堪。那么废太子又是什么意思呢?
听闵敏自言自语的重复那句仓央的诗,废太子嘴角不经意地弯了一弯,走到了闵敏的面前:“你是不是有问题想问?”
脑海里还留着废太子跋扈且目中无人的样子,闵敏实在不习惯见到这样温和优雅的,不免有些不自然的愣了愣:“奴婢,奴婢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废太子缓步绕到窗前,轻轻推开了窗。残月凄凄,树影萋萋,虽是清冷,可是却透出一丝紫禁城里头难得一见的平和:“皇阿玛,应该是去年这个时候,就拿定了主意。”
闵敏愣了愣,她有些不知道,究竟是自己低估了自己的好奇心,还是废太子高估了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唉,说起来终归,终归还是我太过摇摆。”废太子的口吻让人听不明白,里面的意思是懊恼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殿下……”闵敏本能的开口。
废太子道:“你就当我想找个人说说话罢,皇阿玛遣你过来,或许也有这个意思吧。”
闵敏站在原地,并不作声。
废太子还是看着窗外空空落落的院子:“从小到大,我就知道皇阿玛之后,大清的天下便是我的。可是知道这一点的,又岂是只有我一个。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,那些个人谁不想为自己挣个富贵荣华,谁不想能够让子孙后裔得个余荫绵延。即便你不去理他们,自然也是有人巴巴的过来请安。”
闵敏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只看到皇太子的头衔闪闪发光。却不自觉的忽略,坐在龙椅上的那个,既是给了我一切荣耀的父亲,也是卧榻之侧容不得他人安睡的皇帝。”废太子说话的口吻是那样的事不关己,“只可惜,当你的周围都是那样的烈火烹油、繁花似锦,早已迷了眼,哪里还能留得住丝毫清醒。”
闵敏轻声道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只怕由不得殿下。”
废太子又笑了:“你素来谨慎,然我而今看来,你的清明远胜你的谨慎。我还记得头一次被废,也是把我拘于咸安宫,里里外外,哪个人都是怕沾了我的晦气唯恐避之不及。倒是你,巴巴地送上门来被我一顿好骂。你说的不错,树欲静而风不止,在这枝枝蔓蔓的权利勾连下头,谁会由得我这个储君独善其身呢?而今想来,真是不知道是他们高估了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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