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上呈了折子上来,奴婢给万岁爷送过去。”
皇太子和长泰在闵敏瞧不见的角度交换了一个眼色,皇太子道:“皇阿玛刚刚歇下了,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休息了,若是地方上的事情,不妨交给我吧。”
闵敏一愣,这唱的是哪一出啊。且不说自己手里的是十三阿哥送过来的密折,就算不是,皇太子这样未免也太不合规矩了吧。
见闵敏愣住了,长泰道:“你这丫头是怎么了,不过是地方上的折子,给太子瞧瞧有什么要紧?”
闵敏稍有迟疑,硬着头皮回话道:“奴婢尚未收到皇上令太子殿下协理政务的口谕,实在不敢擅自做主,还望殿下体恤奴婢。”
长泰道:“何谓太子,就是将来的天子,不过想早些参与地方政务的管理,也是对大清有福的事情,皇上若是知道了,也断无责怪的道理。”
闵敏咬着牙不说话,默默把放着密折的匣子紧紧抱在胸前。
“你这丫头,好言相商怎么就……”长泰的话忽然被打断。
“闵敏,你在这里做什么?万岁爷等着你呢!”魏珠从不远处康熙的别墅里探出来头,随即又走到太子跟前道,“太子殿下也在这儿,皇上正召见您呢。“
闵敏和皇太子都到了御前,长泰则留在别墅外候着。
康熙意味深长地看了皇太子一眼,然后打开了折子,一目十行的扫了几眼,脸色就变了。
皇太子还跪着并没有瞧见,可是闵敏却看得一清二楚,康熙的脸色可是许久都没有这样难看过了。只见他把折子重重举起,轻轻放下,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才道:“太子,前两日有人上折子参户部员外郎伊尔赛,说他包揽湖滩河朔事例,额外多索银两引发众怒一事。你可知道?”
皇太子跪着答:“回皇阿玛,儿臣略有耳闻。”
“那你怎么看?”
“回皇阿玛,儿臣对伊尔赛此人了解不多,只是户部侍郎沈天生素来是行事稳重的,想来他容不得下属做这样徇私舞弊的勾当。”皇太子答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伊尔赛冤枉?”康熙的眉毛轻轻的挑了起来,闵敏知道,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,心里不由有些紧张了起来。
“回皇阿玛,伊尔赛冤枉不冤枉儿臣不好说。只是儿臣怕有人与沈天生有过节,而借伊尔赛对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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