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刑司,难道是一朝遭蛇咬、十年怕井绳吗?”
康熙这开玩笑的口吻,终于让闵敏绷直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些。
“万岁爷,你又不是不知道闵敏这丫头,素来都比别人多想些,”魏珠道,然后又看着闵敏说,“你也真是的,万岁爷赏的,你又何必摆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呢。”
闵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,便福了福身子:“那奴婢先谢过皇上赏赐。”
“你谢的这样慎重,倒要让朕好好想想,赏你些什么了。”康熙抚须大笑,他想了想,把手上的扳指取了下来,递到闵敏跟前道,“你方才这首曲子让朕想起了多年前干戈征战的往事,颇为感慨。这扳指也跟了朕许多年了,今儿赏了你,也是嘉奖你这些年来御前侍奉尽心尽力。”
这个赏吧,说大不大,却是意味深长,闵敏虽是伸手接了,却不知要拿这个扳指怎么办。
康熙又补了一句:“你回去之后,找根链子串上,挂在脖子里吧。”
闵敏只觉得有点天旋地转,手腕上是德妃硬给自己带上的镯子,脖子上又挂了康熙赏的扳指,这一身的高调,实在是不适合自己的低调追求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