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四字箴言,便不再多想了。
难道不是吗,都已经在御前三四年了,这里头的关窍也瞧得七七八八,一来自己也不是精通清史的厉害女主,二来也不擅长纵横捭阖,三则也未曾想过要凭借自己二十一世纪的背景做一番事业,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,继续做着这个御前的高级奴才,存些本钱,以后也有安身立命的法子。
康熙瞧了几封折子,也没有批注,只是随手丢到了一遍,看了看窗外,忽然道:“闵敏,朕有件事要问你。”
啊?问我?闵敏微微挑高了视线打量着康熙的神色,却看不出阴晴雨雪,只得道:“皇上请问,奴婢必然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觉得,八阿哥如何?”康熙语气平和,就好像问闵敏早上吃了肉包子还是菜包子一样平常。
可是闵敏和魏珠都被吓到了,尤其是接下来要回话的闵敏,向魏珠求救的眼珠子都快弹出来了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不是说知无不言吗?”康熙追问的语气还是极平常。
闵敏只得跪下道:“奴婢岂可妄议主子是非,实在不敢说话。”
“你起来回话吧,朕随便问问,你也姑且就当随便说说。”
闵敏为难地转了转眼珠,慢慢站起来,又顿了许久才道:“前头奴婢在良嫔娘娘宫里当差的时候,只觉得八贝勒爷是极孝顺的,待人也和善。后来皇上南巡,嘱四贝勒爷与八贝勒爷一同理政,但觉八贝勒爷为人谦和友善,也不见有与人红了脸的。总之,让奴婢觉得是好相处的。”
“闵敏,朕问你这问题,可不是想听这些场面话。”康熙的语气微微锐利了起来,忽然又敛了锋芒霸气道,“你这孩子,终究还是小心。朕既要你随便说,便是想从你口里听些别处听不到的话。无论你说什么,朕都恕你无罪,只要你把能说的,都说出来。”
闵敏原先绞紧的手指,绞的更紧了。她在心里想,果然是皇帝,说话像密码,得破译一番才能搞清楚。对了,现在康熙对八阿哥到底什么心情?之前八阿哥也参与侍疾了,后来又恢复了贝勒爷的爵位,这样看来即便后来父子反目,现在还是好的?
想到了这层,手指便松了些,缓声道:“奴婢与八阿哥并不相熟,但见八阿哥理政期间,非常勤奋,经常在弘德殿里忙到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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