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康熙口中,又忍不住有些许感动。想着,即便那一脸因为病势起伏而阴晴变化的神情是装的,就冲这一份奥斯卡级别的演技,也实在不容易。
“四贝勒爷,趁热进些参汤吧。”眼看又到了子时,康熙的烧稍稍退了一些些,四阿哥的脸色也略微松了下来,闵敏轻手轻脚的绕了过去,递上了一碗参汤。
四阿哥轻轻接过,看了闵敏一眼,将参汤一饮而尽,把空碗还给了闵敏,随即掖了掖康熙的被角,便轻轻趴着康熙的榻边。他就这样歇着,已经是第七日了。
闵敏顺手取过了康熙榻边矮几上的药碗和四阿哥用来尝药的茶盅,看了一眼四阿哥有些苍白的脸色,觉得有丝不妥划过脑海,不由摇了摇头,退了出去。
恰好魏珠正进屋来,瞧见了闵敏轻轻摇头的模样,便拉过她低声问:“你方才摇头,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?”
闵敏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接着又有些犹疑的点了点头。
魏珠道:“你初来乾清宫当差,也曾送你去太医院稍稍研习,算是粗通医理,若是觉得有什么不妥,不妨说出来。”
“是啊,额娘和福晋素来对你颇为,若是察觉到了什么我们忽略的东西,不妨说出来。”四阿哥清冷的声音蓦地从身后响起来,大半夜的,还真有点渗人。
“四贝勒爷。”
“说吧。”四阿哥的手虚抬了一下。
“奴婢只是觉得,四贝勒爷要试过皇上的药才给皇上喝,本是孝心使然,但是这样做,只怕……”闵敏犹豫了一下,只是抬眼见到不仅魏珠满眼很想知道,连四阿哥的眼神也颇为留心的样子,就继续说了,“奴婢只是想,若是有病之人,需要药到才能病除,可是若是没病的人,吃多了治病的汤药,怕是会影响身子。毕竟从药理上来说,从来都是疏堵补缺,而康健之人并无忧患,若是不堵之处被强行疏导,或本无缺漏却遭到补充,所谓过犹不及,岂不是无病也会治成有病?”
四阿哥和魏珠对望了一眼,道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闵敏看了一眼魏珠,跪下道:“奴婢是想说,贝勒爷为皇上试药或是一片好心。但是若是因为过犹不及的关联,皇上病体未愈,贝勒爷又垮了身子,太医院怕是担待不起。所以,用药之时,必然颇多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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