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三阿哥举报大阿哥魇镇太子的事情,因为那个时候魇镇的魇不会写,还写了演字代替。
“今日晨起,朕觉得心烦得很,召了太医,也不知所以然。唯有魏珠知道朕是心病,便劝朕是不是看看你的字条,或其中有百忧解。朕也是犹豫再三,才打开封缄,还不及阅览,便通传三阿哥求见,说太子失德,并非出于本性,乃是大阿哥以喇嘛巴汉格隆厌胜魇镇所致。三阿哥走后,朕才看了你的留书,竟然与数月以来之变故相差无几。“
康熙语速慢的让闵敏几乎不能呼吸了,想必康熙也是知道自己躲开的真正理由了。不对,他大约只以为自己害怕会左右事态,所以敬而远之,其实自己只是历史没学好,压根记不清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已……
“朕就知道,胤自幼由朕亲自教导,怎么会做出这种不孝不义、暴戾淫的事情呢?朕就知道,朕就知道。”
看着康熙坐在上面,一脸宽慰地喃喃自语,闵敏竟然有几丝心疼。
大家都只知道康熙一代圣君,做了许多开天辟地的事情,也做了很多振兴王朝的决定。可是他终究也是个父亲,到了可以被称为老人家年纪的父亲,还有什么比他舐犊情深,却还要碍于君父臣子的隔阂而苦苦压抑的痛苦呢?是了,他最为疼爱的十八阿哥,也去了,那个好喜欢自己腌制的蜜饯的小皇子,唉,只有八岁,见到父亲也先要背一段四书五经,解一段师傅讲的学,才能像个普通孩子撒撒娇,也是可怜。
“闵敏,闵敏……”魏珠小声的提醒,拉回了闵敏的思绪。
“闵敏,朕问你,你为何一脸忧伤?”康熙这会子的精神似乎还不错。
“回皇上,奴婢只是想到了十八阿哥。”闵敏据实回答。
康熙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:“朕想起来了,去年时候,他每次过来请安,你都格外优待他,各式点心蜜饯,都是他极喜欢吃的。太医院还屡次呈报,说你一直拿着食材去问,怎样才算对十八阿哥长身体好,这份用心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“皇上,闵敏既是将来之人,必是心疼万岁爷丧子悲切,所以才想着忤逆天命多些照顾吧。”魏珠见康熙哽咽,便接话,又看了闵敏一眼。
闵敏心领神会,这番说辞也早料到会有用得上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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