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照看自己。我原想让师傅为你指点一二,师傅却说,像你这样心里清明如镜,什么都看的通透,何必要他关照,一定早知如何自处。”
闵敏苦笑了一下,魏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:“我即便知道如何自处,也是平日里师傅教导的好,你让师傅放心,谨言慎行四个字,我是定然不会忘记的。”
称心点了点头,又去张罗了一番,便走了。闵敏瞧他带来的人,被先头留下的两个太监轮流在盘问,心里便觉得应该真的是太子身边得力的人。回忆起来,大阿哥是最想要拉太子下马的,怕不是他的安排,四阿哥此时还是太子党,莫非是他想送几个体己的人进来,才能好好照顾太子?
也难为他这番心意,只希望太子要把这份善意放在心里,莫要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了。
自打太子被圈禁在咸安宫,闵敏就避去了后头的偏院。想来幸亏以前喜欢躲在这里,所以有认真收拾过,所以现在少许打扫就好了,真正是有种身居风眼的平静闵敏自嘲着。
这天,又在后头读书,手边只剩下了纳兰和仓央的集子还不曾读过,便趁着好天气坐在台阶上翻看,正翻到纳兰容若的蝶恋花出塞,翻了几页只觉得这首还算勉强可以读懂,便小声念了出来:“铁马金戈,青冢黄昏路。一网情深深几许?深山夕照深秋雨。”
“你喜欢这阙词?”
闵敏正在尽量揣摩这首词的意思,冷不防身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,抬头一看,竟是四阿哥。
“四贝勒爷吉祥。”匆匆站起行礼,腹中自然少不了一顿埋怨,怎么都没有生息,是要吓死活人吗?
“起吧,”四阿哥竟难得和气,“你还没回话。”
闵敏低着头道:“也不是,只是纳兰先生的词,只有这首,还能勉强读懂?”
“哦?”四阿哥道,“十三弟说过多次,你虽文理粗浅,可亦有引经据典的能耐。加之你在御前熏陶已久,怎么会只能勉强读懂这首?”
“回四贝勒爷,奴婢自从四十二年一场大病,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。”反正只要有人提到旧时,闵敏已经连脑筋都懒得动,直接就说自己失忆,“御前侍奉也只是学了帖注而已,所以这些书,都是奴婢半蒙半猜的。”
“那你且说说,这句金戈铁马,青冢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