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但精细之中亦能藏有一番别致,占地虽小也并不有损气度,很是不错。难得三阿哥能够学得这份精气神,很好,很好,很好。”
康熙连着说了三个很好,三阿哥自然是掩盖不住的得意,瞧在众人眼里,真是各有不同滋味。闵敏悄悄环视周围,只觉得三阿哥这一出满汉一家取长补短的马屁,实在是拍的溜。
过不了几日,康熙又收到了一个折子,说是弹劾坐粮厅赫芍色的,十年来营私舞弊得益四五十万两,扰乱漕运,不利囤粮。
康熙大约读了下折子之后,冷不丁地问起了闵敏的意见。
“皇上,您是在问奴婢怎么看?”闵敏吓得有点花容失色。
“闵敏,万岁爷既问你,你答便是。”魏珠道。
“可是,奴婢方才,方才,没有专心听折子。”闵敏战战兢兢的回答,这个可是她自认为御前伺候的好习惯,那就是和自己没关系的重要事,左耳进右耳出,绝不停顿。
“万岁爷是问,坐粮厅赫芍色,十年来运粮船每船都收取银子八两,你怎么看。”魏珠道。
“十年来每船收银八两!”闵敏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“每年入仓粮船,供应驻军、亲贵及粮市,该有多少啊,十年来都这样做,怕是额外收入数十万两!一船八两银子看似小事,但是日积月累,伤害的却是漕运秩序和国家粮食储备的大事,如果由着他胡来,万一有清廉的押运官,付不起这个银子,又不能影响自己的职责,岂不为难致死,这还叫大家怎么做事?而有私心的,势必又会把这笔开支转嫁给别人,再加个一二两,譬如变成十两,整个官场都会受到影响!”
康熙对闵敏的表现有些意外,却没有打断,点点头,由她说下去。
“皇上,现在大清朝虽然立足已稳,不过底层百姓应该不晓得万岁爷勤勉,而下头的官员一味徇私舞弊,影响的是国家的口碑,长此以往,只怕下头的怨怼上不来,在基层发酵,可是大大不好。”闵敏越说越认真。
“闵敏……”魏珠嗅到了闵敏话语里头一些康熙不喜欢的说辞,便打断了她。
闵敏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赶紧要圆回来:“十年,皇上您已经给了他十年时间自省,他都不知道悔改,是时候让他晓得,国家社稷的份量了!”
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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