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早就被发现了。
若说这锦囊,自己收到时候直接往袖子里一揣,而后搁桌上便忘了,里面放的什么也没有拆开过,又是怎么会被卓公公的人察觉的呢?
周平啊周平,这一次可被你害惨了,难堪的是,虽说被你害惨了,却还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被你害惨的。
时辰难捱,还是到了夜里,慎刑司里冷的愈发渗人。闵敏缩紧了手脚,抱作一团,心里略有庆幸平日里养生得当,还算抗冻,只是回头若有人过来上了刑,又该怎么办呢?脑海里忽然想起来先前各处听来的关于慎刑司的种种,忍不住打了个颤,竟有些想哭了,这到底该怎么办呢?
正无比纠结着,栅栏外头传来的脚步声,闵敏爬到栏杆处,伸着脖子往外看,自己心里头很不争气的有些侥幸,希望是晋嬷嬷来救自己,或是周平自个儿过来解释,然后把自己换出去之类。
领头的是慎刑司里当值的小太监,背后跟着一个年纪和晋嬷嬷差不多的嬷嬷,穿戴可气派多了,连神色也比晋嬷嬷看起来更贵气些,她背后还跟着两个小宫女,约莫十七八岁年纪,大概是比洪鄂闵敏早些时候进来的,沉静文雅的模样,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气度。
“你就是洪鄂闵敏?”一行人停在了洪鄂闵敏的跟前,一个小宫女跨前一步问道。
闵敏愣了愣,随即伏下身子回话:“回嬷嬷,奴才正是咸安宫的洪鄂闵敏。”
那小宫女皱了皱眉眉头,又道:“这位是钟粹宫的库嬷嬷,奉荣主子的口谕传你过去问话,跟我们走吧。”
引路的小太监过来打开门,搀了闵敏出来。
闵敏福了福身子,算是行了礼,便跟着出了门。
到了监所门口,只见卓公公带着亲信的小太监候着,神色颇为不悦,却又不好发作。
前头那说话的小宫女又道:“卓公公你也不要为难,若有什么事情自有荣主子在,主子差了库嬷嬷一同过来,无非也是怕你们难做。”
“瞧姑娘说的,”卓公公的表情有些微妙,“荣主子传这丫头过去问话,奴才怎会为难,本来也不过是听到有人嚼舌头,带她过来也只是为了正个视听,并不当真要做什么,却没想到大过年的叨扰了荣主子,主子不怪罪奴才的罪过已是奴才的福气,怎么会难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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